-
在常去的一家小店的角落里无意翻到了这部片子,没听说过,但名字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真是幸运。 1993年,张艺谋的《活着》,陈凯歌的《霸王别姬》,田壮壮的《蓝风筝》,那是在专制禁锢下苟延残喘的中国电影最绚烂的一年。三位“第五代”的代表人物各自...
-
又是很久没来过这里,又是一个多月的时光。
对时间没有任何概念。是快是慢?
毕业摆在前面,四年时间。或多或少,变了。
淡淡对自己说一句:都过去了。
要去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同事,陌生的生活。
生活唯一的盼头就是旅行,看了几个地方,中毒很深。
丙中洛,察瓦龙,梅里雪山,雨崩村,独龙江,怒江大峡谷。
什么时候能去得了?
盼着毕业,盼着领工资,盼着两年后回来读研究生,盼着再一次去云南
现在的我,已经少了很多抱怨,只希望能够踏实、平静的生活。
过去的事情,我已无力改变,接下来的一切,一步一步来。
学车,大半年过去了,跟我一起报名的早都已拿到执照了,只有我还在里面混。
这就是协调能力差的恶果。
下周四驾照考试,像每次一样到这里悄悄的为自己祈祷。
祝我好运。
谈了恋爱。
虽说不能经常见面,可是终于有一个人每天都想着我,我也一样。
父母没有给我太多压力,不过多去问。
又想起了前段时间住院的经历。
两周时间,出院之后适应了一周宿舍生活,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就这样过吧,我爱你。
-
从丽江乘晚班火车,第二天七点到达昆明,天还没亮,几天前初次到昆明时仅仅停留了一个多小时,从大理丽江回来,可以看一看这座城市的样子。由于前一天jeannie丢掉了银行卡和现金,我们今天只能耽误一天的行程留在昆明,第二天再搭车去元阳。
九点不到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金马广场,在驼峰客栈住了下来。金马广场算是昆明的市中心,广场不大,但是那两个牌坊特别有名,据说这是昆明最早的居民点。在大理住的是青年旅社,在丽江住家庭旅馆,在昆明继续住青年旅社,价钱估计是全城最便宜的,三十五,其实青年旅店的价格比较统一,每晚二十五、三十五不等,在前台拿到床单枕头,进了房间自己铺好床铺。昨天从虎跳峡出来之后就没消停过,一路到昆明,虽说在火车上睡了一晚,不过背着那么结实的一个大包在昆明市区转来转去找到这儿已经很累了,先睡一会儿再说。
任凭房间里的其他人出来进去,我就是听不见,睡得很沉,这一趟出来了七天,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因为白天大部分时间是在走路,到了晚上会很累。在十一点左右起床,和jeannie去中国银行补办银行卡,大概四十多分钟后jeannie拿到了丢失的银行卡里面的那几千块钱。连着在虎跳峡两天,每天徒步六七个小时,她的腿已经很疲惫了,基本上爬楼梯都困难,所以我们决定在昆明休整一天,她打算睡一整天解乏。
中午吃的是广场上那家的过桥米线,这是来云南一周之后吃的最正宗的一次米线,比在大理吃的那个好多了,其实我本来就很饿。回到客栈,掏了三块钱上网,这里外国人多,连电脑网络都可以翻墙看很多在中国无法正常登陆的网站。下午两点出发,开始一个人到处乱逛。先是从广场过了条马路走进了一条很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到街心广场之后左拐,顺着东风西路往前走,昆明的下午风和日丽,热得让我想穿短袖。走到省博物馆后右拐到五一路上,顺着路往前。两旁的木棉花开得正好,到处是翠绿一片,哪里有冬天的影子。
一直往前走,打听了几个本地人之后,我看到了翠湖公园。湖面上全是白色的红嘴鸥,马路边汽车的喇叭声大一点,这群海鸥就会成群的从湖面上飞起来,看起来很壮观。翠湖公园不要票,天气好,游人如织。在湖边的长登上捡了个座位晒太阳。五六个红嘴鸥在我旁边走来走去,这些鸟已经不怕游客了。听说翠湖公园北边儿就是云南大学,于是从公园西边的那个门出去,顺着路往前走,确实看到了云大的正门。进了校园,环境特别好,夏天会更好。有个小孩子在树下给松鼠喂食,小松鼠屁颠屁颠地从树的高处跑下来,吃完又屁颠屁颠的跑上去。一月七号,云大还没有放假,正是考试周,好多学生躺在草坪上看书。看到了很多著名学者的故居,保护的很好,与周围的环境很融合,我一直不清楚,抗战时期的西南联大是否就是如今的云大老校区。找了半天,没有在学校里看到一点点西南联大的影子。也许是在其他高校的校园里面吧,这附近是昆明高校集中的区域。
回去的时候仍旧穿过翠湖公园,黄昏时分,公园里好多民间表演节目的,跳的很投入,看得人也多。有个地方老年人特别多,仔细一看,原来他们都在这儿给自己的子女相亲,子女们一个都没来,只有老太太老头子在互相打听孩子们的条件,还真有趣儿。
Jeannie说她想去尝尝那个汽锅鸡,我不怎么喜欢吃鸡肉,没去。她就和另外一个在客栈聊天的老外去吃了。晚上回来,我问味道怎样,她说很难吃,幸亏我没去,除了米线还是米线,所以我每顿都吃米线,中午过桥米线,晚上牛肉米线。
要去元阳了,昆明天气还是很不错,转了两趟公交车花了俩小时才到达昆明南部客运站。一问居然没票了,只能先买到建水,再从建水去元阳。十一点半上车,汽车南下经过玉溪、通海,三个小时到了建水。路况很好,滇南的油菜花开了,两边全是,很好看。到了建水车站,两点半搭上了去元阳的中巴车,途径建水古城,街道很窄,又破又烂,车穿过这条短短的窄街就花了二十分钟,特别堵,你说这么窄的马路留着干嘛。对建水印象很不好,这车的司机一路上使劲儿超载,拉了一车的少数民族,售票员是回民,带着头巾。建水郊区很破很难看,后来汽车就上山了,超载的中巴沿着盘山公路走,我就紧张起来。而且建水天阴,来云南八天了,第一回碰到这种天气,于是我就对能否看到梯田日出怀疑起来。盘山公路很难走,中间一段居然出现了大雾,能见度还不到五米,大白天的汽车开了前照灯,幸亏我坐在后面,要是第一排指不定就紧张死了。这么窄的公路,这么浓的雾,一边是山沟,一边是山坡,真希望能够快点到元阳。如果没雾的话,山上的风景肯定不错吧,我看到了很多竹子和芭蕉。汽车在中途的一个哈尼镇子停了下来,很多乘客到家了,下车之后车里空了很多,我也不太害怕了,过了一会车就驶出了有雾的地段。远远的就看大了碧绿的红河,元阳就处在哀牢山的深处,红河南岸。一路下坡,终于在五点多的时候到达了南沙镇,可是要看梯田,必须得去元阳老县城新街镇,天气很不好,甚至有点冷飕飕的。下车之后马上转乘去新街的中巴车。同车的乘客全是哈尼人,看面孔就能认出来,哈尼人皮肤黑黑的,反正看起来跟汉族人不一样。新街在山上,于是汽车没开多久又上山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新街,我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三十公里的路程走了两个小时,中间又是大雾,堵了半个小时。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我有点儿害怕起来,完全是陌生的人群,陌生的村庄,陌生的语言。山上大雾,天也黑了,汽车走得很慢,我开始在心里念叨:菩萨保佑。念着念着,看到了亮光,虽说离得很近,但却很模糊。我们到新街镇了,因为处在山腰上,这里一年两百多天被大雾笼罩住,两百多天会下雨。不巧,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看到日出。
新街下着小雨,到处雾蒙蒙的,甚至连街边招牌的名字都看不清。从汽车站出来打听到对面的陈家旅社,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赶快找到歇脚的地方吧,我以为云南南部会很温暖,出发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没有带厚衣服。没想到山上会这么冷。住下了,房间很好,有电视,让老板多拿了一床被子,晚上睡觉肯定会很冷。看了一会儿电视,有点困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之后,祈祷能一切清楚。我的房间在旅馆的最高一层,前面是个天台。打开房门,一阵水雾从房间里飘了进来,让我不寒而栗,冷得打哆嗦。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远处的房子都看不见。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过了五分钟打开门,风吹着雾气移动,突然就看到了这座山腰小城的样子,远处郁郁葱葱,好多房子。一分钟之后雾气又遮盖了所有,什么都不见了。
到楼下问老板,到这样的天气能不能看到梯田,老板说,也不一定,雾气是移动的,说不定你们走到哪个地方,雾气刚好就飘走了。从客栈门前的那条很泥泞的土路一直往前走一个多小时就会到达龙树坝,要去老虎嘴,多依树还得坐车。新街的雨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看起来大雾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散去。待在客栈里,不知道去哪里。我们两个都没有带厚衣服,到外面走一趟就冷得直哆嗦。最后决定尽早坐车返回昆明。到广场附近的一家餐馆去吃饭,没有菜单,所有食材都放在一个大冷柜里面,想吃什么就给老板指出来,这难倒我了,我得看着那些蔬菜凭空想象几道菜。最后没办法,就告诉他 ,还是把金针菇、香菇、笋片、蘑菇、辣椒都用猪肉炒了吧。然后又在老板的推荐下点了野菜豆腐汤。素菜十六、荤菜八块。这里的米饭很有嚼劲儿,一粒粒很完整。绿辣椒炒了很好吃,有一种新鲜菜蔬的味道,跟我在兰州吃过辣椒的味道很不一样。不过那个野菜豆腐汤完全就是被骗了。整个一盆清水,里面煮了点儿豆腐放了点绿菜撒了点儿盐,跟要哄和尚似的。吃完这顿放,我们就离开元阳了,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拍,连个梯田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回南沙的路上仍旧是大雾,我坐在车里,后背一阵寒意,元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
回到昆明,天气变了。昆明天阴,很冷。白天最冷的时候接近零度,这算是昆明一年里最冷的时候了。不走运,旅程的最后几天居然天气变成这样。我的机票是在十三号,返回昆明是十号晚上,离回家还要两天时间。这样的天气,游玩的兴致也少了很多。在十一号去了筇竹寺,这是个很古老的寺庙,始建于唐朝,寺庙很安静,香火很旺。午餐在jeannie的推荐下去尝了美国甜甜圈DONA,很好吃,兰州没有。剩下的时间就待在客栈上网,晚上又跟一位在昆明上学的老同学见了面,自从高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这是上大学四年来第一次见到他。我们一块儿在广场附近逛了逛他和女朋友就赶早回学校了。
在昆明的最后一天,去了西山徒步走了六公里到了西山顶,山顶雾很大,连路都看不清楚。下山之后在滇池旁的景观大道停留了一会儿,海鸥很多,这条路上游客很少,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天阴的时候,滇池看起来只不过就是个大水沟(原谅我的用词)。相机也不争气,没电了,照片没留下几张,用手机拍了几张,天气要是不好,照片也就不咋地。回到市中心,洗澡、收拾行李,把我所有在云南的这十一天尘土全都塞进我的背包里面。从来没有在外面这么长时间,十一天,我经历了很多风景,也看到了其他人的生活。可是我得一个人独自回家,从昆明回甘肃还是挺远的。
十三号早上五点醒来,客栈里其他人还在熟睡,前台甚至没有人服务。等了一会儿,有人给我开门,我的行李只有一个大包,背在身上,不是很重。我知道怎么坐公交车去机场,是从六点钟开始等了老半天,就是不见我要坐的那一趟过来。没办法,只能打车去了。
在六点半的时到了机场,衣服上、鞋子上、牛仔裤上金属太多,安检了老半天,最后把鞋都脱了才安检过关。顺着提示找到了登机口,昆明天亮了,候机大厅的窗外看出去,昆明又将会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我要离开云南了,下一站是成都。八点二十五起飞,九点十分到达成都,然后花了两个小时时间从双流机场到达成都火车站,老同学坐着高铁到了火车站,我拿到了火车票。下午三点半上了火车,第二天早上七点到达天水。
回家真是一趟不容易的旅程。这十三天的旅行,飞机、船、火车、公交车各种交通工具各种奔波,我发现自己居然很能走路,终于在大学毕业之前固执了一把,毕业旅行圆满了。
-
到丽江的第三天,天气仍旧很好。早上八点半我们从古城里出发,坐上了客栈为我们找的车。司机是一位纳西族中年女人。坐在车里,玉龙雪山如影随形。在这个季节里,上雪山其实没有什么可看的,到处都是枯黄一片,远远看看就够了。
纳西民族的传统是女尊男卑,一般家庭里的大小事务全由女性做主,这也意味着女人得外出维持家计。所以你会在滇西北看到很多女包车司机,或者在古城里可以看到佝偻着腰,穿着靛青色民族服装的纳西族老妈妈。年复一年的操持家务压弯了她们原本挺拔的腰板,岁月的风霜加深她们脸上的沟壑。
今天我们要走的就是这条在背包客中很有名的徒步线路,从香格里拉桥头镇出发,穿越金沙江大峡谷。因为我的体质不是很出色,所以能不能顺利走完这段路心里没底儿。早上十一点半到了桥头镇,沿途看到的都是纳西人的村落,在快到桥头镇的地方停了下来,司机把我们转给了另外一个男司机的车上,说是这里已经是藏民的地方,他们纳西人不能进去(这道理听着挺奇怪的),于是我们又上了另外一辆车,过了十分钟在桥头下车了。
大中午的,天气特别热,过了桥,顺着金沙江边走了一会儿,看到了香格里拉三中的大门,这也是这次徒步的起点。我们顺着中学后面的小路上山,在路旁看到了徒步的起点标志。有很多英文写成的涂鸦,是为徒步的背包客们准备的。其实比起怒江大峡谷,金沙江峡谷的路算是很好走的了(虽说我还没去过怒江大峡谷,但已经听说了怒江的美,只是怒江州太远,从昆明坐车到六库都得十个多小时,再到贡山就更远了,驴友们把怒江大峡谷这条线路称为自虐线)。我很奇怪,徒步的人们当中没有见到一个中国人,有一个个子不高的年轻男人,我看到他走在前面,心里想总算碰到一个不是老外的驴,跑过去一问:“你是哪个省的?”人家居然说:“我马来西亚的。”崩溃。好吧,我认了。
和一个法国小伙子Mike,来自美国有点儿发胖的女孩Claire,还有Jeannie同行。Jeannie是从兰州和我一同到云南的旅伴,我们已经一起旅行四天了。法国小伙子来中国一个月,他好像有些感冒。美国的这位胖女孩儿是北京工业大学的外教。偶们四个就这样遇到一块儿走今天这段徒步的路。
我们没吃中午饭就启程了,太阳很大,我把外套脱了,绑在腰上,不然热的慌。最先经过的是纳西族的小村子,就在金沙江边的山上,现在是枯水期,水量不大。徒步的线路非得经过这个村子,农民在菜地里拔萝卜,小孩子晒太阳,老太太跟他儿子聊天,我一句话都听不懂。刚开始还没有感觉多累,吃了一大口士力架,右手提着一桶农夫山泉,我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开走了,也不知道前面的路是什么样子,会看到什么风景,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关键是那个胖女孩儿走得太慢了,走不快啊。在出村子的时候坐在路边休息,俩小孩在旁边晒太阳,我问他们几年级,小孩儿特羞涩,啥都不说,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看来这里虽说风景好,人们的生活远没有那么富裕,这小孩儿让我想起了我在郎木寺碰到的那个小和尚,啥都不说拿了我的橘子就走。
抬起头就能看见哈巴雪山,只不过哈巴雪山虽然很近,但在峡谷对面。金沙江峡谷对岸雪山的落差最高能超过三千米,走在路上,感觉雪山离自己越来越近。路越来越难走,越来越窄,一边是山,一边是高高的悬崖,下面就是奔流不息的金沙江。走得越高,对岸的雪山离我们越近。到了二十八道拐,说白了就是绕着山路一直往上走,路拐来拐去,旁边有涂鸦提示,一共有二十八道,全部走完就意味着上到了山顶上。一月是峡谷里的旱季,山路上尘土飞扬,纳西马夫跟了我们一路,骑着马在后面默默的跟着,其实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整点儿骑马的钱,休息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说,骑马吧,前面的路还远着呢,肯定会走不动的。其实我根本没有骑马的意思,走不动我也得走。后来他干脆不跟了,骑着马回去了,这条道上土那么大和马蹄的踩踏也有关系。二十八道拐走起来很慢,花了我两个半小时才爬到山顶。Jeannie和Claire走得慢,我和Mike快一点,其实也没快多少,我们上到山顶,过了十几分钟她们俩也就爬上来了,把Claire累的。到山顶是下午四点半,很凉快,雪山就在对面,感觉离得很近,大喊一声,没有回音,只是看起来很近吧。好激动啊,第一次上到这么高的山顶,看着夕阳下的哈巴雪山,风太大,得在天黑之前赶到住的客栈,于是匆匆留了照片就开始走下山的路。一路下坡,太阳光已经照不到峡谷里面了,路都在森林里面,不过就这么一条路,没有什么迷路的可能。一路上再没碰到什么人,就我们四个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六点之前走出森林,我们太累了,看到了茶马客栈就住了进去。一身汗,去冲澡。洗澡间在院子旁边,石块儿垒砌的墙,木头房顶,洗澡的时候感觉风嗖嗖的,有点冷,匆匆洗完事儿了。那三个居然六点半就睡了,也是,房间里没灯,黑灯瞎火,走了六个小时又累又瞌睡。
我没瞌睡,洗完澡也不累了,就在院子里坐着,看着太阳的最后一点光亮慢慢的从雪山顶上消失。山谷里晚上很冷,抬头天上很亮,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星星了。出去上厕所,旁边草堆里的野猫叫个不停,那声音太渗人了。手机信号也是一会有一会儿又没有。趁着有信号给爹亲打了个电话,出来四五天了,有些想家,可是现在离得这么远,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就我一个人吃晚饭,点了炒面,就这家主人那业余水平,我也能想到做出来的是个神马德行。一堆面条,里面只有洋葱包包菜,再放了点儿盐。将就着吃吧,你说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指望能吃上多好的饭菜。白天碰到的那一队日本人今晚也住在这里,此时已经围着一桌开始划拳喝酒了,声音特别大,我又听不懂。这一路碰见这么多日本人,我从没主动跟他们说过一句话。讨厌那帮四十多岁的日本老男人,害怕晒黑用防晒霜把脸涂得惨白惨白的。
九点多就去睡了,衣服也没脱,到半夜山谷里会很冷的,把自己全副武装包进被子里,脚上还是感觉凉凉的。第二天是被日本人在院子里的集合吵醒的,迷迷糊糊听见他们的队长讲了一大堆,一帮人欧了一声(估计是集体打气)就又踏上徒步的路了。
吃完早餐是九点钟,Jeannie坚持要原路返回,和Mike跟Claire说了再见,沿着昨天走过的路返回。因为已经走了一遍,没有多看风景,在中午一点的时候走出了峡谷到了桥头。很累很累,看见小面的上写着丽江就上了,司机是一名纳西族的妇女。没想到这就是我们不走运的开始。
面的快到丽江的时候,Jeannie发现自己丢了钱包和银行卡,她把钱包挂着在脖子上,下面拴着一个小袋子,猛然发现绳子的另外一头什么都没有了,左找右找,各个口袋里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她不会汉语,对我说让司机把车开到派出所。这时一车的本地人都开始抱怨起来,钱包又不是我们偷的,干嘛要让我们花时间陪你们去派出所,我请求司机带我们去派出所,因为如果这时有人下车的话就无证可查了,这位女司机虽然口上一直在抱怨,但还是把车开到了派出所去。我也有点儿懵了,问她有没有丢护照,她说护照在,丢的是她的一张银行卡和五百元现金。进了派出所以后,车上的另外六个人下了车在院子里站着,看样子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本地人,怎么可能偷别人的东西。两个男人,一对母女,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还有那位女司机。大家面面相觑,jeannie看起来很绝望,抱着头坐在台阶上。刑警队长先示意其他人不准离开现场,他先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询问情况,于是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他又从丽江公安局叫来一位会说英语的警官,把jeannie叫进去询问,最后他们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于是开始现场盘查,我在旁边看,他们把同车的人一个接一个叫到办公室里,叫他们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里外的口袋都不放过,全都看完了,没人拿她的东西。之后又把小面的的车厢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着挂在她脖子上的那个小包。看来只能是Jeannie自己丢掉的。最后他们都站在刑警队派出所的院子里,我只能对他们这样说:“太对不起了,耽误你们的时间了,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她不会放心的,希望你们能理解,谢谢了。”听了这话,她们态度都挺随和的,说没事儿,肯定不是我们拿的,是她上车之前自己不小心掉了,她没发现而已。那位纳西女司机还把她的馍馍拿出来给我吃,说别客气,吃吧。我一个劲儿的说谢谢。然后队长从办公室里出来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于是他们都离开了派出所,走得时候我对他们说再见,我很感动,这里的人都挺朴实,挺善良。这位纳西女司机的面孔牢牢地映在了我的脑海当中。
Jeannie也接受了自己丢钱的事实,她对我说自己唯一的感觉就是stupid,万幸的是她没有丢掉护照,丢掉护照的话就麻烦大了,银行卡可以补办一张。只不过我们第二天的元阳之行可能会耽误一天。之后我们在公安局开了一张遗失财务证明,然后返回古城取好我们寄存在纳西妈妈的行李,出发去赶晚上十点由丽江开往昆明的火车。从虎跳峡再次返回古城,已经无心再看古城的风景,取了行李直奔火车站,算是有些狼狈的离开了丽江。丽江的黄昏这么漂亮,只不过我要离开这里了。
想想这一天过的跟坐过山车似的,早上徒步六小时,连个中午饭没吃呢就上车了,到丽江之后又在派出所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连晚饭都没工夫吃就赶到了火车站,看来今天的饥饿只有靠在丽江火车站外面的超市里买来的饼干和矿泉水解决。
总感觉离开丽江的时候急匆匆的,不过这次在丽江的经历给了我很多,第一次徒步壮丽的虎跳峡,第一次进派出所(以后再也不想进去了),旅途当中还是得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财务啊,丢了可真麻烦。纳西妈妈的老公是个话挺多的老头子,走的时候他送给我一个小香囊,到现在我还天天戴着,以后如果我能再去丽江的话,我还要去纳西妈妈。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到了昆明。
-
两个月之前突然有了这个念头,我要去丽江。其实我并不知道丽江有什么,吸引我的只是丽江遥远和独特。到达丽江并不容易,经历两个小时的飞行从兰州到达昆明,一整夜的火车到达大理,从大理搭乘四个小时大巴,在晚上七点半时我们踏上了丽江的土地。
丽江大研古城只是丽江这座城市的一个部分,在古城保护区的周围是一座现代城市。古城有很多入口,所以之前听说的八十元(对我来说很贵)古城保护费被我逃掉了。丽江的晚上要比大理冷一些,古城正门前的那条街道很热闹,是整座城市最堵车的地方。我们从大水车旁边的另外一条小街进入了古城。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走在高低不平的石板路上,店铺顶端红色的灯笼倒映在街道旁边的小河里。这里最多的店铺出售着泸沽湖摩梭人手工编织的围巾,还有一些民族服饰。
住的地方仍旧以便宜为目的,所以之前已经决定去纳西妈妈客栈。在大理三友客栈得到的客栈名片上写着:五一街七十号。于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找到五一街,放下行李之后再去体验古城的夜晚。第一次到这里,对古城的结构一无所知,于是只能从街边店铺的主人那里打听得知:要到达五一街,必须先要到四方街。没想到仅仅向前面走了五分钟就看到四方街了,中间经过白天很安静晚上很吵很有名的酒吧街,很多身着民族服饰的靓女站在酒吧门口大声招呼。有些酒吧里好多人在蹦迪,一些酒吧很安静,台上只有一个歌手抱着吉他自弹自唱,下面的观众各自喝酒聊着天,很有气氛。酒吧街旁边的那条河大概三米宽,很多人在放河灯,好多河灯顺着河水飘走了。四方街的广场上更热闹,完全是人挤人。丽江古城里大大小小的桥有几百座,过了四方街右边的那座桥,再往前走右拐找到五一街,顺着五一街走到尽头又左拐右拐了好几次才找着王家庄巷。看来要在古城的大街小巷里找着什么地儿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有些街道人很多很热闹,王家庄巷却很安静,路人很少。往前看过去只有店铺与灯笼的光亮。纳西妈妈客栈够低调的,找了老半天,一进门儿吓了我一跳,满屋子老外,这一桌,那儿一桌聊天吃东西。这客栈听说是一个纳西老妈妈开,看到的却是一个汉语说得不太好的年轻人,一问才知道是个日本人。估计是半打工性质的。我把身份证儿给他,这家伙居然表现出很奇怪的表情,哼了一句:“你这是身份证(汉语不好,说得贼难听)”估计这儿中国客人不多吧,可别把我当成棒子和鬼子,差一点儿。
穿过一个院子,进了房间,发现已经住了好几个了。一看那德行就知道不是鬼子就是棒子。OK,我先去咪系。一晚上二十五,还是宿舍间,在古城里算最便宜的了,就是得跟一窝不知道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住在一块儿。吃晚饭已是晚上九点,顺着王家庄巷往前走,路边好多吃饭的地儿,在四川人开的餐馆里吃了一碗冒菜,一个大饼(旅游的伙食很一般呐)。吃完在古城里到处晃悠了一阵儿就返回纳西妈妈客栈,都第二回了,仍然找的晕头转向的,吃了方向感不好的亏。躺在床上,棒子鬼子对着笔记本儿发呆,黑暗中有点儿亮光,我眼睛睁得明晃晃的。就这么来到了丽江,躺在了古城的客栈里。OK,小资的资本又修炼了一个数量级,恶哈哈哈哈。
丽江的第二天,八点半起床,在院子里的洗脸台洗漱,天气特别好,根本感觉不到冷。这真是个过冬的好地方啊,开始幻想,以后某一年春节来这里过,那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儿啊。那个前台的日本人居然还会做饭,大清早在厨房里忙活呢,给客人墨西哥早餐还有各种花里胡哨的咖啡品种。我发现自个儿完全不能跟他说一句话,好吧,去别处吃。吃完接着逛古城,逛到大水车那块儿就能看到玉龙雪山,天气好,看得一清二楚。万古楼可以俯瞰全城,到门上发现要票,并且还要出示古城保护费的收据,偶们没交,于是就不进去了,八十块钱不省白不省。在万古楼旁边儿的一个二层小客栈的楼顶拍到了俯瞰古城的照片。
午饭在新城的一家川菜馆吃的,之后又回到客栈小睡了一会儿,三点钟出来,打算去黑龙潭公园看看,摸不着地儿,二十块钱坐了个出租车到了束河古镇,原来听说过,也有想去的意思,去了才发现这地方没啥意思,很无聊,全是些做生意的,镇子也不大,房子看起来很新,像是这几年才修好的一样。游客不多,全是中国人,外国人倒没一个,估计他们早都听说了这是个没啥意思的地儿吧。来这儿的都是那些旅游团,一大帮老年人,拉到哪儿就玩儿哪儿,多没劲。逛了半个小时就坐车回古城了,想洗澡,没带洗发水,客栈旁边的超市里买了四包轻扬洗发水,洗澡该洗头的时候,仔细一看,是清杨,没想到是山寨货,还一包一块钱,凑活着用吧。洗完澡,逗了逗院子里的两个狗狗,吃晚饭,接着逛,没去的街道尽量都走一遍,街上好多狗狗,居然不怕生,谁家的小孩儿,玩得这么开心,在巷子里跑来跑去,我小时候怎么没在这种地方长大呀我。见了外国人,穿着一件黑乎乎的很破的棉袄,牵着一条大狗在他家门口晒太阳,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旅店的前台服务员为什么是日本人了,有些外面的人一到这里就舍不得走了,干脆住下了,有趣儿,尤其是一家客栈的院门外面立着一牌子,上边清楚地写着:招老板娘。姑娘们都抓紧哈,去了丽江,人生大事都能解决。
说到在丽江容易碰到艳遇,我得到的答案是这样儿的,好看的美女旁边全部有男朋友。
入夜,客栈旁边开的那家LIVEHOUSE里传来了吉他与歌声,歌手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像许巍,嗯,这个文艺到死的地方。
-
晚上九点半走出昆明巫家坝机场,市区气温十七度,在一月份算是非常奢侈了。机场离市区特别近,坐公交车四站路就到。第一次到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任何方向感。好在问路时当地人很热情,如实告诉我们火车站的位置,于是避免了走很多弯路。
昆明没有冬天,一月里感觉凉凉的,但不冷。到火车站的当天售票处,幸运的是,刚好有当晚十一点开往大理的车票,机场离市区近好处真多。躺在卧铺车厢里,觉得很神奇,晚上六点还在兰州,四个小时后就已经在开往大理的火车上了。
第二天六点到达大理,天色没有亮,搭车到古城的时候七点刚过,天仍旧是黑的。大理古城的早上很安静,行人只有赶早上学的学生们。空气很新鲜,街边的店铺前流水潺潺,抬头看到高高的苍山顶上金黄色的晨霭。从兰州到大理,让人有一种从冬天到夏天的错觉。先是看到古城里的一家青年旅社亮着昏黄的灯光,敲门进去,里面的白族老人抽着竹筒水烟袋,那家伙特别大,烟气在竹筒的水里咕嘟嘟的冒泡泡,但老人告诉我们已经没有床位了。
于是我们又摸黑到古城南门外的三友客栈,靠近古城城门的那条街很寂静,店铺都没有开门,不过这种寂静也维持不了多久,八点半一过,古城就会热闹起来。一打听幸好有床位,客栈很温馨,房间外的院子收拾得很可爱,前台服务生是个二十多的女生,英文说得很溜。这种针对背包族的宿舍间对我这种人来说已经满足了,至少每晚只需二十五块钱,只不过代价就是需要跟其他背包族共用一个房间。小睡一会儿,看到天亮了,于是启程去苍山。穿过了古城,一直向西走,古城里好多旅游团,挺热闹的,店铺也全开了,各种东西都有得卖。一路问当地人,找到上苍山的路,前天晚上到天亮飞机火车公交车各种交通工具奔波到这儿,有点累,但是我们没有坐索道。苍山门票三十元,学生证半价。进了山,全是石板阶梯铺成的路。连着走了三个小时,一直在树林里,阳光透过松树照在地上,游客不多,看到的都是晨练的当地人。三个小时之后到的地方只不过是半山腰而已,之后就再没有上山,一是太累,再一个没找着上山的路。各种景点走马观花看了一遍,又饿又渴,有些景点在打听过后听说没开门也就没去。又花了两个多小时下山,走了一早上山路,特别的累。其实这样的山放到北方也就一般般,只不过大理的山冬天夏天一个样儿,就算是我从冬天过来体验夏天吧。两点半到了古城,吃米线解决午餐,说实话这米线也不怎么样,里边扔点儿腊肉韭菜就完事儿了。吃完就回客栈午睡了,太累了,睡不着,躺了一会儿。外面阳光很灿烂,睡了一小时就没心情再接着睡了,说真的,像我这样儿的人来到大理,真觉得挺新鲜的,至少还没过过这样儿的冬天。
傍晚的时候坐公交车到三塔,之前就听说门票特别贵,一百二看几个塔,也就没打算进去。在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可恨的是公园的围墙修的很高,怎么拍都找不到好的角度。然后返回古城住处,街上看了看店铺,天黑了,所有灯笼都亮了,城门上的灯也亮了,古城却越来越热闹。走在街上能听见城楼上的人们吹奏的民族音乐。苍山看起来像个黑色的大怪物,很高,山顶有亮光。十几个小笼包,一碗米汤解决了晚饭,看了看夜景就回去睡了。
在大理的第二天,阳光依旧。古城外搭公车到达才村码头,路边全是白族民居,这种房子靠外面的是一面很大的白墙,上面画了一些中国山水画或者花鸟作为装饰。坐船游洱海,因为天气好,洱海湛蓝湛蓝的。在洱海看苍山,距离太远,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白族的小岛上面也很有意思,全是渔民,小摊子上贩卖的都是打来的洱海鱼,现买现做。有些人家院子里的花开得正鲜艳,从院墙里面窜出来。午后,气温超过了二十度。从洱海归来,在公交车站旁边的白族大妈的小卖部里买了瓶水,给钱的时候居然听不懂她说的话。
天很蓝,无风,南部小城的午后很静谧。老妈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家里下雪了。
下午四点有一趟去丽江的车,于是我们返回古城,休息了一会,在等车的空当和Jeannie打了一会儿台球。终于如期在四点告别了大理,坐上了开往丽江的大巴。
-
最近特别想出去转转,其实我真想什么都不管跑到远处。待在兰州没一点意思。
兰州的冬天什么景色都没有,到处都光秃秃的,而且市区的空气特别不好,每天早上窗台上一层灰,全是烧锅炉从天上飘下来的煤渣子。宿舍里的窗子密封不太好,灰尘每天都飘进来,桌子上一层黑... -
第一次听说郎木寺是在曹方的博客里,曹方是我一直欣赏的民谣女歌手,两年前她在博客里写道自己驾车到达郎木寺的经历:
· 2008年9月2日,郎木寺的下午,天气不算太好。
· 风,凉的 天阴着
· 没有迫不及待奔向景点的我选择窝在“丽莎咖啡”取暖
· 这是个没什么游客的季节
· 老板和他的厨师 一边不紧不慢帮我做着牦牛汉堡煮咖啡一边逗着“铁锅”
· 老板娘说着她家刚出生的小藏獒
· D先生举着单反东拍一张西拍一张
· 而我则饶有兴致的阅读沾了灰尘的留言条
· 是一个又一个旅者的故事
· 新的 有些年份的
· 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
· 于是我也留下了一个
· 也许某天经过这里的你会发现藏在背面的我的秘密
· 分享秘密是件愉快的事情
· 谁没有做过写一张秘密字条塞在某个你最爱去的地方的角落里的游戏呢
· 有时候 那样的生活我也觉得可望而不可及
· 停停走走
· 与世界脱轨 与世界接轨
· 往返于现实和理想中的人
· 自然而然的人
· 平凡而充满故事的人
· 固执又渴望沉淀的人
· 世界末日以前 都值得去努力成为的人
· 这种感觉似乎越来越清晰
· 不盲目骄傲 不刻意渺小
· 谁说让世界变得真诚 不是种勇气呢
· 自言自语 唠唠叨叨
· 自言自语 不发一语
· 探索世界的秘密 写下内心的感动
· 孤独 是寂寞自由和美好的来源
· 逗留郎木寺的短暂时光
· 没留下一张郎木寺的照片
· 午餐30元香蕉4.5元 加油260元
· 回忆没有价签
·
·
·
· 从此以后郎木寺也就成了我的念想,每次说起旅行,我总会想起这里。朋友前几天打电话给我,约我去那儿。这两年根本没有出过远门,没有犹豫,旅途开始。
· 周六早上八点钟来到兰州南站,买好兰州到迭部的车票,车一路南下,经过临夏,夏河,碌曲,沿途风景变化很大,经过回族聚居区到藏区的时候,风景突然变得不同,一切看起来都是开阔的。窗外是秋天的甘南草原,一片枯黄,只是仍然还有成群的牦牛和山羊,藏区的天空很蓝,那种蓝色就像湖水一样。下午四点到达郎木寺桥,下车之后等待去往郎木寺的班车。旁边是一对以色列游客,也在等车,随便聊了几句,车就过来了。走到车里,吓了我一跳,全是喇嘛和藏民,我们四个倒成了少数名族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大家都在说话,汉语,英语,希伯来语,藏语,一个小小的车厢里居然同时在说四种语言,原来这就是背包旅行的魅力所在吧,不是跟着大部队,得自己搭车,也许会感受到不同的民俗与风景。
· 到郎木寺了,下车之后先找住的地方。马路对面就看到了旅朋,这是一家青年旅社,老板肚子贼大,啤酒喝多了,四川人。他态度很好,这里没有标间,只有多人间,并且是高低床。没有再去找别的地方,每晚20块,淡季的价钱。没办法,还是和以色列人挤在一个房间里面,因为他们也找到了这里,外国背包客么,能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估计也不嫌弃这些吧。我们互相打了招呼放下行李之后就出门了,趁着天色还没有黑看一看郎木寺的风景。街道窄,两旁的店铺很低调,不过我还是发现了那家丽莎咖啡,车很少,只有一小段是柏油路面。往前看去,几乎没啥游客,占着视线的全是深红色的僧袍,这里喇嘛挺多的。藏族的妇女们不是背着重物就是背着孩子,很少有人直着腰走路。十月的郎木寺已经比较冷了,山顶上有雪,大肚老板说的,前几天下过一场。沿着街道往前,可以看见一座桥,过了桥就是上山的路,不过桥,往左走也是一条上山的路,这两座山分别属于甘肃和四川。桥下是白龙江,在郎木寺,白龙江只不过是条小溪,从小镇的中间穿过。这边是甘肃碌曲,那边就是四川若尔盖。
· 这里生活节奏慢悠悠的,车少人少,最近的市镇要六十多公里,这个季节因为游客稀少,街道两旁的店铺早早的就关门了。身处入夜的郎木寺小镇,只能听见狗吠声和小溪的流水声。旅馆房间晚上实在太冷了,好在大肚老板很好,叫我们跟以色列人可以把隔壁房间的被褥拿过来铺上。旅馆是一座木质的二层藏式小楼房,房间里的地板踩上去咯噔咯噔的,没暖气,没火炉,要多冷有多冷,还有那盏瓦数很小的黄灯泡。以色列人说话的时候用希伯来语,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用英语,吧唧吧唧的,很奇怪,感觉。楼下是个酒吧,老板的酒旺季的时候被喝光了,只能坐在里面喝点啤酒。墙上全是便条,曾经到过这里的人留下的。跟以色列人在这里聊了一会,他们是犹太人,那个男的刚退伍,出来之后就跟他对象开始旅游了,在外边转了十一个月了吧,去过尼泊尔,俄罗斯,蒙古,哈萨克斯坦,反正就是绕着中国的西边转了一圈之后就从蒙古来到北京,这会又长途跋涉来到郎木寺,原来以色列的男的都得服兵役,他在部队待了五年。他对象金发,特漂亮,也挺爱说话的,俩人看起来挺登对的。
· 第一天睡得不踏实,觉得外面流过的那条河太吵了,不过听着流水声睡觉感觉很奇怪。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喝了咖啡,然后上四川那一边的山上去。他俩胆子大,说要爬到山顶去,我一看那么高,全是雪,五千米呢,不敢去。他们就走了,我们就看寺庙去了。不过早上他们泡好了咖啡叫我去喝还是把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趟旅程遇到的人都很好,很真诚。这里藏族人很善良,态度都特好,你给他们打招呼,给他们微笑,他们也会对你微笑。他们很虔诚,每天绕着寺院转圈,转经筒被人摸得闪闪发亮,进入寺庙之前先得磕很多遍长头,年龄大一些的人都听不懂汉语,他们的生活就是这么纯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草丛里有很多野猫,甚至还会看见小藏獒,有时候会碰到七八岁的小喇嘛,不知他们上不上学。给两个藏族小学生拍照,答应她们回去了寄照片。这里除了几家川菜馆的老板和开旅社的四川人,再没有定居的汉族人,剩下的是大部分藏民和一些回族人。
· 来的时候赶上了一年一度的法会,下午天气很好,很多人都出动了,赶到寺庙前面的空地上,长老来了,大家都跪拜行李。仪式开始先念经,所有喇嘛进入大殿,不一会儿,空地上的喇叭里传出了几十个喇嘛诵经的声音。人们都低头聆听。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长老来到大殿外的台阶上讲经,旁边是年轻喇嘛,一个倒水,一个翻页。每个人都听得很仔细。
· 郎木寺的黄昏很美,落日的余晖给所有的山头镀上了一层金黄色,风中飘扬着经幡,山顶上尼玛堆呼呼作响,远处的山坡上几头牛在吃草,阳光使得山坡上的那片森里看起来有很多层次,深绿,墨绿,浅绿,山脚下就是这座平静安逸的小镇,不远处传来了诵经的声音,屋里每家每户开始生活做饭,在山顶上看,小镇被一层薄薄的烟雾笼罩着,若隐若现。这里是世外,来过的人都知道。
· 丽莎餐厅是郎木寺最有名的餐馆,那天中午和朋友去了,老板娘原来是个回族女人,之前就在网上听说她只对外国人态度好,对本地人很一般,没想到还真是。我们进去没点餐,只看了一会儿墙上的沾满灰尘的留言,那位老板娘很凶悍的朝我们喊道:“看啥?现在没饭,晚上过来。赶紧出去!”崩溃了,居然这样,但当我看见了她那魁梧的藏族老公,我还是先不说什么了走为上策闪人袅。后来决定晚上再去。没管中午的不愉快,晚上又屁颠屁颠地跟上以色列人去袅,这次又被老板娘雷了一通。她看到老外,径直走过来说:“哈喽,点什么?!!!”语气还是和中午一样凶悍。原来她性格就这样,跟大男人一样。一个女人对哪的人都这么淡定,那她肯定见过很多人了。淡定是有原因的,她这里来过世界各地的游客,曹方都在这里窝了一下午,走得时候还不忘拍几张老板娘的那个黑炉子还有上边的铝水壶,那个炉子就在我旁边。我大概看了一下,墙上全是各种留言和纸条,还有很多国家的货币,这里确实接待过很多人呐。以色列人一个点了苹果派,一个点了牦牛肉汉堡,老外的嘴很中用,吃得一点都不剩,估计味道不错。俺现在很后悔为啥当时我嘛都没点只喝了一杯咖啡。营业执照上写着这位悍妇名叫吴丽莎,回族,晕。墙上贴了很多她和老外还有知名人士的合照。听说以前一个英国游客来这里的时候给她教了很多做西餐的方法,她全学会了,然后这女的开了几年就火了,后来就有了那句:你来郎木寺你没去丽莎咖啡你就没去郎木寺。甚至有些给外国游客的英文旅游指南上明确说这里有家餐厅叫丽莎。大家去尝尝吧吧嗒吧嗒,然后我就悲催的只喝了一杯咖啡。。。
·
·
-

在郎木寺,十月份是一个几乎没有什么游客的季节。

夕阳西下,整个小镇被落日的余晖笼罩着,微风袭来,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周围四里八乡的人们都来格尔底寺参加一年只有一次的法会。寺庙前的空地上挤满了前来朝拜的人们。

郎木寺被白龙江分为两半,一半属于甘肃,一半属于四川,这座山头是在甘肃的那一半。

站在山上俯瞰被夕阳笼罩着的小镇,心里竟充满久违的平静。

这里的生活节奏慢得让人羡慕,所有的活动都离不开宗教。

藏族人一直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每一座寺庙就像这整个自然当中的一部分,让人看不出任何突兀。

悠闲自在的小喇嘛们。

郎木寺就是这样悠闲与惬意,带着相机四处游逛,拍到的每一个镜头都是如此美丽。

峡谷深处就是白龙江的源头。

这里没有水泥,没有混凝土,到处是泥土的气息。人们与自然和谐相处。

藏式民居里的小巷子,在郎木寺随处可见背着重物的妇女,藏族妇女们一辈子操持家务,到年老的时候都变成了驼背。她们每个人都是忠实的信徒,每天虔诚地转经,磕长头,这是如此纯粹的人生。

上山的路

宗教活动就是人们生活的一部分。

随处可见的转经筒

愿这里人们的生活不要被打扰。
郎木寺,我还会回来的。
-
晚上去了健身房,先跑步,四十分钟,我喜欢这样,一个人静静地跑它个四五十分钟,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汗水太多就擦掉。跑步机对面是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兰州不是很冷,但秋天到了,总觉得凉飕飕的。跑步的时候什么不想,看着跑过的距离...
-
我知我也認,我有親情片情意結,很深也很重。不,我的家庭完好無缺,各人安好,一直都很好。只不過,一直我都只能在這些電影電視中看到所謂的家和親情原來是這樣的一回事,從中找到點安慰。但要知道親情片拍得太過就變成說教,太溫馨就老土,太淺談又無法共嗚所以...
-
不知道多久没有来过这里,四个多月了吧。上一篇日志是上学期写的。
这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部队见习,新生军训,测评,保研。。。。
我变得比以前更懒了,发生过的事情没有欲望去记录。
今天是中秋节,早上看了《盗梦空间》,没看懂,数学没学好... -
猫真是最奇妙的动物!
看我雍容富贵!
奶罩好好吃~
小小的,当我头盔使吧!
... -
宿舍的BRA哥和DONG哥经过考试的洗礼,终于以感冒重获新生。
郭哥居然还要考双学位,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把那本傻逼兮兮的天气会商本糊弄完吧。
明晚姿姐和阿杜要来,我木有交话费,不去看了。
这一周周一到周四,每天晚上一点钟睡觉,第二天六点起床,跑去西区占座,等到楼管一开门,飞也似的狂奔到208教室,那叫一个狂野。啊呀呀,我都不想再去想象这一周过得有多累。
拿着资料背,瞌睡得眼睛睁不开,背的嗓子冒烟。... -
《最后一站》:一段爱恨交织的临终挽歌
2010-06-15 / 爱电影

上世纪90年代初在阅读托尔斯泰长女的回忆录时,除了对其中托翁的理想追求感慨外,还对其中因财产继承问题而常对托翁吼叫的其妻索菲娅印象深刻。又在很多对托翁做研究的文章中发现,几乎清一色地将托翁之妻表述得自私而虚荣,仿佛她是托翁实现人生理想的绊脚石,也是最终导致82岁的托翁倒毙于无名小站的罪魁祸首……看后总感觉这种一边倒的解读过于偏颇,纵然托翁对社会模式的自我构想是美好,但是不能不说他的很多设想趋于理想化,不能得以实现是由诸多现实因素造成的,完全不是某个人就能阻挠的。








